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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 米桶_1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现代都市
散完步,聊完天,离开喝茶的猛子的体育办公室吋,猛子要给我一包爆米花。我不要,猛子非要给我,说:“这是猛子茶馆的福利,鼓励大家常来,只有来的人多,聊的话题多,聊的深入,摆在我们面前的社会就越来越清晰,人就越来越睿智了,你们也知道我的视力不行,看新闻都不能看,只能听广播新闻,热烈欢迎你们常来,拿着回去闲吃吧。”谢过猛子,提着爆米花回家,神往过去,回家的路显得挌外的漫长,漫长!   记得少年时期的一天下午,打爆米花的老头,把打爆米花的设备架在我们家地坪上。架完后,往他的煤炭炉子里添加一点煤炭,把正在燃烧的煤炭捣松捣松,他右手拉鼓风机,左手握着摇柄360度转动,摇柄连着橄榄状的黑筒筒,老头一摇,黑筒筒就跟着在熊熊的煤炭火上转动。慢慢就有邻居捧着装着米的簸箕来了,老头就把圆筒筒竖起来,把圆筒顶端打开,把米放进圆筒筒里,然后把盖子盖上,拧紧螺栓,再把圆筒筒倒下去,他就右手一把拉一把推地拉推鼓风机,当推鼓风机的时候,煤炭火旺旺的,一股一股的红火绿火往上窜,老头有时摇得快,有时摇得慢,一会儿后,老头站起来,提着黑筒筒对着一个竹子编的长长的竹圆篓,对着黑筒筒的盖子一敲,“嘭”地一声爆响,爆米花就做成了,旁边看热闹的小伙伴们就有爆米花吃了。   我和三个妹妹都在看打爆米花,看着这家打了爆米花,那家打了爆米花,爆米花都打完了。老头喊我妈妈:“田嫂,你家也打点爆米花不。”妈妈说:“要,要打一点。”看着妈妈拿着半斤的升子(升子是量米重量的器具)量了二次放进簸箕里,也就是一斤米,而打爆米花是可以打二斤米的,妹妹们高兴地抬着簸箕去打爆米花了,最后老头把那个大竹圆篓举起,爆米花滚滚落入大策箕里,把簸箕装得滿满的。我趁妈妈不在时,偷偷去看了米桶,里头只有一点点的米了。晚上,我也吃了爆米花,只是浅浅地尝一下而已,妹妹们吃得很欢!   笫二天早上,看见妈妈从外婆家借米回来,是一个小布袋,约有10斤米的样子,看到妈妈把米倒进米桶里,装着米的米桶好像也很高兴,由木板拼成的米桶的木板上连着的两个节巴氹氹,像一对眼睛扎巴扎巴地对着我笑。   长大一点,妈妈叫我一个人到二里外的外婆家借过米,也跟妈妈到离家二十里的镇上去买过米。买米回来时,妈妈挑得远一点,她有时让我挑一下,我挑不了好远,肩膀就没劲了,但我会尽力多坚持一会,尽量挑远一点,肩膀痛着,心却有一股暧暧的踏实感,我觉得我挑的是米啊,是能吃的米啊,是能让我和妹妹们吃着长大的米啊!   记得有几次,紧靠着墙竖立着的米桶倒下来了,不知是鸡飞上去生蛋把静静的米桶踹倒了呢?还是静静的米桶来脾气了自己倒下去了,在向着主人喧嚣:“你们看,我也空空如也,我也吃不饱,我也饿啊!”   那个年代,人经常吃不饱,静静的米桶也是装不满,时常空空见底,一年要吃很长时间的红苕丝拌饭吃,有时吃红苕汤,有时吃蒸红苕。我是恨透了红苕,千年不吃不想它,万年不吃不馋它。   随着邓小平的复出,随着改革开放,随着包产到户。家家的粮仓丰满了,家家的米桶盈实了,我家静静的米桶上的两个节巴眼也是越加笑逐颜开了!   后来家里修了新房子,父亲请木匠师傳做了二张新床铺,做了一个碗柜子,做了一个新的装稻谷的粮仓,做了一个新的更大点更高点的米桶,不过我不喊你叫“静静米桶”,而是称呼你“欢欢米桶”了!   现在城镇化,家家还是有米桶,我家米桶既不叫靜静,也不叫欢欢了,你只是一个装米的桶,全家人就喊你米桶!   哈尔滨专业癫痫病医院武汉哪个医院治癫痫专业山东治疗癫痫最好的医院河南外伤性癫痫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