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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征文】秋天的农事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4 分类:QQ签名
无破坏:无 阅读:2529发表时间:2013-09-30 09:26:09 秋天,在片片随风荡漾,徐徐下落的叶子里,触景伤情地让文人墨客留下了无数悲秋的诗句。秋天,在金灿灿的稻田里,挥汗如雨的农人挥舞着镰刀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秋天,在寂静的夜里,蝈蝈不停的叫声让喧嚣的城市人想到了农村田野恬静里的美妙。秋天,在一阵接着一阵的秋雨里,爸爸妈妈看着连绵不绝的秋雨,感叹一场秋雨一阵凉,远方的孩子是否知道加衣裳?秋天,在我的记忆里,额头上总有擦拭不完的汗,做不完的农事,母亲总想把时间拉长的感叹。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更是农人们最忙碌的日子。每当秋天到来之时,在我的脑海里,便晃动着母亲和我在秋日里忙碌的记忆。我读书时,每年暑假都在秋天里如约而至,由于爸爸不在家,家里一大堆做不完的农事,便成了妈妈和我必须完成的活计。在家里做农活的事,也逐渐印在我秋天的记忆里。秋日里,麦子黄了,菜籽饱了,稻子金灿灿地笑弯了腰,豆子干枯的叶子焦急地等待着收割它们的镰刀。天蒙蒙亮,妈妈便叫醒了爱睡懒觉的我,蘸着逐渐隐退的月光,找来十来根草绳放到蓝子里,在磨刀石上把两把镰刀磨得飞快。我们在田地里挥舞着闪着亮光的镰刀,从田头到田尾,把一排排整齐的麦子豆杠割倒,让它们一堆堆平整地躺在一起。当酸痛的手臂再也提不起闪光的镰刀,当肚子里咕咕的叫喊让我们前心贴着后背的心慌,火辣辣的太阳刺痛地覆盖在我们的头上身上。我们来不及擦去额头上往下流淌的汗滴,把两根草绳平行着往平躺的田里放,一抱一抱地把割倒的麦子豆杠往草绳上放,把它们依次捆成大捆大捆的直立形状。妈妈用事先准备的背索套在它们的头上,我用两头尖尖的肩担往把它们扛在肩膀上。我们都用毅力逼迫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家里赶。吃过早饭,我们得趁着太阳正旺,把一捆捆麦子豆杠铺平身子放在晒场上,让它们摊在光硬的土场上接受太阳的热量。翻动着它们的身子,让它们全部晒干之时,妈妈和我就乘着火热的太阳,拿着两根栓在一起的琏杚不停地拍打在它们身上。吱呀吱呀的拍打声响,让麦粒和豆子惊慌地脱离麦杆豆壳,不停地往地下钻,把麦杚和豆杠留在身上遮挡。到了晚上,在稀稀疏疏透过树叶的月光下,妈妈和我端着大筛子一直摇晃,把麦粒和豆子一个个在从大筛子洞里漏下,麦杚和豆枝在大筛子里分离,堆在墙角里粉碎成猪牛的吃食。   秋天里,最难忘的农事莫过于烟事了。烤烟生产由于时间短,效益相对其他经济作物周期短,见效快,被农村的普遍群众所接受,我家也不例外。在秋天的暑假里,妈妈常对我说,你的学费就在这烟上,你的新衣服也在这烟上。为了九月份上学的学费,为了能换一身体面的衣裳,烟事便成了我不可逾越的载体。几场秋雨过后,烟叶逐渐变黄。采摘烟叶得赶早,有露水烟油不宜粘手,叶片烤得黄,这成了农人采烟的常识。当蝈蝈还没睡觉,稻田里的蛙声还没停止歌唱。   早晨五六点种星星还未疲倦地合上双眼,妈妈和我便挎上两一对大孔的花眼蓝,田里草尖上的露珠把我们两支裤脚抚摸弄潮。秋风吹拂着刀子一样的冷令我们打着寒颤,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们迈着轻快的步履把一片片带黄的烟叶采折。一声声脆脆的忑哈尔滨癫痫病人中药治疗忑声,片片禄里泛黄的烟叶被我们劈下,收拾着抱到了田梗上的花眼蓝里。劈烟都得在清晨,烟叶上有露水,烟油和腻虫不容易沾手。熟透的烟叶都有油性,手一摸到烟叶上,手上便会沾上一些黑呼呼的烟油。洗手的时候很费劲,要用地里的干土使劲地搓揉,然后再用伴有木屑的洗衣粉洗,最后再用清水漂,手上的烟油才能洗掉。采摘过烟叶的手拿东西吃时,总会带上烟油的味道,弄得满嘴苦涩苦涩的不爽。劈烟也有注意的事项,要劈最贴近烟杠根部的三个烟片,或者两个看起来已经泛黄的叶子,这是熟透烟叶的标志,烤出来的烟叶才会呈金黄色,采生了的烟叶烤出来则是黑的,就不值钱了。说是劈,是我们这里的方言,不是用刀子劈,只是用手轻轻一掰,听见烟杠上“喀吧”一声,烟叶自然就掉在手里。采下来的烟叶抱在怀里,劈到抱不下时,我们就一趟一趟地从烟沟里走出去,把烟叶放在田梗上事先准备好的花烟蓝。劈满一花眼蓝时,便套上背索运回家里,放到树底下的阴凉处。一块地往往要循环往复多次到田里,背上五六次才能把烟叶采摘完成。   吃了早饭,我们便可以端个小凳子坐到树阴下堆烟的地方,双脚上放块平整的小木板,一片一片地把烟叶捡拾放在小木板上,进行划烟了。说到划烟得用到划烟针,我们找来一根瘪平的小木条片子,用胶把钳夹断缝衣针的针鼻子,再用胶把钳捏着针尖的一头,用力地镶嵌到瘪平的小木条一端,在小木条上绑上细细的铁丝,划烟针便做好了。划烟的时候,我们把烟叶一片一片平整地放在双膝支撑的小木块上,用划烟针对准烟叶肥厚的茎部,用力地顺着烟叶的茎部一条直线划过去,烟叶便划好了。我们便可以把一个个烟叶绑到一根木棍做成的烟杚上,烟杚上的一头都有两根长长的麻线,绑的时候就用两根麻线把三两个叶子绑起来。从烟杚两边分散开来绑起,一次在左,再一次就分到右边。说是绑,其实更像小姑娘辫头发一样,拿麻线快速地把烟叶缠绕到烟杚上,绑好的烟叶我们把它们抬去放到阴凉处,摞成个正方形的样子,这样做的好处是烟叶能够透气,不会把烟叶焐坏。   下午,我们便打来一瓢冷水,一口一口地喝到嘴里包着,然后对准绑好的烟叶喷洒上去,然后便可以一杠杠地往烤房里递了。装烟时最少得三人进行,一人在外面递着,一人站在烤房的门口接,另一人则爬到烤房的架子杠上挡着。一炉烟得烤八十到一百杠,分作四层,挡在烤房的架子上烘烤。往往一炉烟还没装完,在烤房架子上爬着的人已经汗如雨下了,不得不爬下架子到外面透一会儿气,然后继续往烤房里装烟。待一杠杠的烟把烤房装满后,便可以用塑料布订在烤房的门上。为防止热量从门缝里露出,我们还得把烤房的天窗关严实,烤房底部的气洞用稻草堵严实,这时,我们便可以开始点火烤烟了。烤烟的过程是技术活,人得借助楼梯爬上烤房的天窗,不间断地观察烤房里的温度计情况及烟武汉哪家医院看羊癫疯能去根叶色泽变化,以便及时调整烤烟的火候。先用小火温热一两天,让烟叶充分变成黄色,到第三天时调整成大火,火旺了才能把烟叶中的水分充分蒸发出去,不让烟叶残留的水分在烟叶上留下黑色的印迹。最后两天得用小火烘烤,让烟叶的茎秆充分变干,这时便可闭火了。   烤烟时,人得每天二十四小时在烤房前加火查看温度。我家的烤房前便用石棉瓦搭了个窝棚,搬了套被子由我日夜看守,一点也不敢大意。白天黑夜都要时刻盯着,稍有疏忽,就可能把烟烤糊,成了一炉次品烟,卖不了几个钱了。如果有烟叶掉在炉头上,还得及时打开烤房的门捡拾,不然会引起火灾,把整个炉子的烟烧掉,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一般一炉子烟烘烤五天便可出炉了,先打灭烤房锅洞里的余火,打开烤房的门让烤房里的热气散去,人便可以进去把烤好的烟一根根拿出来。即便闭了火,烤房屋内的温度还是很高,进去的人经常闷得透不过去,汗水滴在衣服上,把衣服粘得紧贴着身子。我年轻,经常进去,妈妈在烤房门外一杠一杠地接着我往下递出来的烟。绑好的烟叶是一排排地放到用木棍撑起的架子上,所以我得爬上爬下的来回向外递,不然烟叶便挂在高处取不下来。   把烟叶搬运回家之后,还得再把绑好的烟叶一个一个解下来,放到透风的屋子里晦软。在烟叶的下面铺一层塑料布,免得地气重了让烟叶变黑。如果烟叶烤得成色好,那满屋子金黄的一片,煞是惹人喜爱。妈妈和我都擦拭着头上的汗水,仿佛看到一摞一摞的金钱在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仿佛眼前就有了我九月份开学的学费,开学身上穿的新衣服,妈妈秋种时等待购买的一包包化肥及农药,鸡圈里空着准备购买的小鸡苗,咱农民的日子就是在这样的希望中不断轮回度过。看着秋天里丰收的成果,我们便会自不而北京治疗癫痫的专业医院费用贵吗然地忘掉日日夜夜耕耘中的汗水和疲惫,把一个个烟叶按照黄色的程度及油润,理成半斤左右的一把扎好,这叫挑级。什么样的烟叶和什么样的分开,绑成把才能卖出好价钱,得全靠到烟叶站卖烟时积累的经验及眼力。烟叶站的收购员一压级,那可要掉好多钱。当时最好的烟叶是中一,可能是3元一斤,很少;能打上中二就很不错了,2元一斤,也比较少;大多是中三,1.08元;还有中四、中五,末级(黑色的,没点黄颜色)也就三毛两毛的,卖不出几个钱来了。卖烟也是费劲的活计,当时我们那一带,家家户户种烤烟,烟叶站的收购量很大,但工作量也很大,我们得天蒙蒙亮就背着待出售的烟叶去排队等候。好不容易等着验级员来了,有时候我们选好的等级,验级员就是不给验上,那咱也舍不得卖,就再去划个号(卖烟先登记,向登记处说明那个村的,什么名字),然后让别的验级员看。如果还是打不上我们分烟时想要的级别,我们就只能忍痛割爱地委屈卖了。有时,妈妈和我也带着捆好的烟叶到邻近乡镇烟叶站去碰碰运气,妈妈和我带着一包烟,一个下午跑了我们县的二个烟叶站,为的就是能够按我们分好的等级验收,多卖个好价钱。   一炉烟都得这么费劲,何况一亩烟得烤十多炉,还得加上收稻谷、割麦子、打豆子、收菜籽等等农事,秋天是丰收的喜悦,更是农人们辛劳的开始。抢收的农民群众为了在秋雨里把庄稼收获到家里,往往踏着晨曦,扛着星星和月亮,把汗水挥洒。我们期盼着秋天里的每个时日,能够多长出几个小时,在秋雨到来之季,把农收的农事忙完,在脸上挂着一丝久违的笑意。   共 367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4)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