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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美】只是路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激情小说
第几次了?安静也不知道。家里没白灰了,安静又跟着男人去拉灰,盖房子要用,也因为自家男人不去,所以安静就跟了来。他和他是发小,要好的兄弟,让老婆跟着,他放心。   突突的小三轮冒着烟,载着安静和那男人在黄土路上蹦跳,扬起的灰尘和烟雾像一条长长的尾巴在他们身后飞舞。   男人粗糙的一只手突然附在安静的那双白晰的手上。心猛一跳,安静缩回手,把脸埋在了双膝间。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我……”男人搓着粗糙的大手,对站在路边的安静低语。   大路两边是沟壑。细碎的小石子顺着沟壑漫延通向白云深处的山峦。那些碎石像他们的生活。安静是三个孩子的妈妈,那男人是两个孩子的爸。随着天色渐暗,安静在男人的催促下坐上了突突冒烟的小三轮,返程回家。夜色安宁如安静的名字。   灯火阑珊,在众人的张落里男人吃完饭走了,一切很平静,就像乌云的天空,风一吹就没了踪迹。   房子继续建造着,男人辛苦的忙碌,手上的裂痕一道道,装模板卸模板,他像打造自家的小窝似的尽心操持着。   安静默默的递水以示感谢。   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摸手事件。      二   四月的吕梁山坳还是寒冷的,桃花,杏花露出怯怯的脸探看春色。   新房的建造使安静的生活有了拮据,为了能早早的摆脱困境,安静养了些鸡仔,希望通过辛苦的劳动补给生活。   一大早,她就到鸡房里观察小鸡。听着小鸡喳喳的叫着,看着小鸡们可爱的样子安静的眼神里充满了憧憬:想象着小鸡长大,那一个个圆圆的鸡蛋,安静的脸像桃花的怯羞,她擦擦脸上的汗珠,觉得心里满满的。   不远处,男人扛着锄头回家,看到安静正吃力的移动一缸的水,紧走几步拎起,又轻巧的放到了安静想放的地方。低头走了几步,又快速返回,把安静拉到怀里使劲抱了抱,再赶快松手:“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摸摸安静柔软的发,放开了手。然后转身扛起锄头就走。   “别走,我们说会话好吗?”   “我们说说话。”   看男人转过脸,安静递过小木凳子,自己则靠站在墙边,斜倚着。   男人接过凳子放在土地上,猫腰蹲在凳子的旁边,那样他更舒服。   好久好久。男人红着的眼睛像三月的桃花。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看到你就好想抱抱你,只是想抱抱,想摸摸你软软的头发……”   “疼么?”看到男人手上那道深到骨缝的裂痕,安静拿了药棉跟胶布,那些伤口好像裂到了她的心里,丝丝的透拉着疼。   男人摇摇头,“昨天刚用刺挑过了,化了点脓,不碍事,不碰就不疼。”一脸的轻松,好那狰狞的伤口长在别人家的手上,像说人家的事。那伤本该是在安静头上长的,是给安静家卸模板时弄的,要不是那手,掉下来的模板砸到的就是安静的脑袋,那时被男人那么随手一划啦,模板掉在了地上,男人的手指骨带裂伤,深深的透到骨尖的肌肤撕裂。因为小伤在庄稼人眼里不是伤,所以到现在也没去看过医生,那裂口就一直狰狞着不肯复原,那骨头也有些弯曲。   安静小心的包扎着,男人的眉头像吕梁山里的川字口,只是眼睛里的温柔却像吕梁的溪流,涓涓清澈。   “怎么又喝酒了?你想怎么办?都跟你说了不要打破我们的生活,你为什么总那么固执……”听到男人醉醺醺的在电话里问自己怎么办,又该拿自己怎么办,安静便让男人过来,让事情做个了断,她想她可以给男人想要的一切,但只限于今晚。过了,一切就必须复原,她不想伤人,于他,于他的妻子,于自己的男人。   安静的男人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她嫁他,没有人看好,没人觉得配。安静也一样,婚前也抗争了好久,不甘过,哭过,灰心过,但现在她是孩子的妈妈,是他的婆姨,所以,她想好好争气的过,不想对不起谁。   现在被这个男人这么一搅,心里所有的对爱恋的记忆一点点的在心里复苏,那种被呵护的温暖,在安静死水的心里掀起了波澜。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再加上那男人的怀抱也真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一种男儿胸怀的温暖,这些,安静在叫丈夫的那个男人那里从未得到过。这么些年,那个丈夫居然从没好好抱过她,她们的关系只是仅限于吃饭睡觉。就是晚上的事儿,也是在丈夫的百般请求下,安静闭着眼,让男人爬上爬下完事,再然后听男人的呼噜,安静再慢慢起身洗漱,疼痛的身体及内心丝毫不为丈夫所察。所以安静很排斥世界男人。   但这个男人短暂的拥抱,却给她一种世界安稳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眸子里射出的温柔,是安静渴望和喜欢的东西,总有想用手摸摸那双藏着水的眼睛的冲动,虽然没摸过,但她想摸。现下这双眼就在眼前,安静还是没敢摸。只是被男人紧紧的抱着,坐在膝盖上,像个被宠的娃娃。男人的手抬又放下,只是轻轻的拣去了安静肩头的一丝断发。   “又瘦了……”男人呢喃。然后用沾满烟味的唇碰了碰安静的唇,又使劲抱抱安静。   “你还好吗?我只有把你推开才能不去侵犯你,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已经丧失了些权力。爱与被爱……除了灵魂,还有叫责任和义务的东西,我们逃不脱……”   泪水一滴滴从安静的脸颊滑落,拿着手机的手软软的放在床边。被男人突然的推开,安静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他,他也终究不忍心毁了她,毁了太多的人。      三   十二月的吕梁大雪覆盖,山、树、房子、田野,各处的弯弯小道都被白雪所装扮。   屋子里碳火窜出蓝蓝的火苗,茶壶的水咕嘟咕嘟散着热气跳跃。安静从鸡房回来跺跺脚,再低头拍去身上的雪花。喜欢雪,在雪的世界里静静的沉醉一直是她从小到大也改变不了的洁癖。但今年的雪有点大,有封山的架式。所有的大道小径除了那些逼不得已的营生人外,几乎是没了人的踪迹。安静的鸡仔们也早已变成了一个个泛着红冠红着脸的胖胖可爱的蛋妈妈,每天都能收获好多的鸡蛋。蛋变钱,安静的梦也在一天比一天的丰满起来。只是蛋多就要鸡多,鸡多每天几百斤的鸡饲料就总得从县城的饲料公司往家运。   “今天的料咋办?只能熬到中午了,要是再弄不来,鸡们就得饿肚子了……”安静一边拨旺炉火,一边对着抽烟的自家男人说着现状。烟蒂在男人手里变成袅袅的烟雾上升盘旋。“哦……”男人只是一个字从烟雾里冒出来。   “要不你跟封他们说说吧!或是让他帮着拉些,或是找别人先借点。”   “还是你去吧!”   男人的烟雾里有多了几个字。他不舍得多奢侈他的语言。也从不浪费自己的表情。   安静的心撕了又撕,又压低嗓音:“你是男人,有许多的事儿男人说着方便,你别总把我往前推,女人家的总求人不好,再说我也不喜欢总出去跟人应酬,我想待在家里。”   “你去吧!天天干活,我也挺累的,再说让你说说话又不费力,要不,要你们女人家的还干啥?”男人在烟雾里咳了两声,一口痰噎着喉咙,使劲咳咳两声,那带着烟味的痰便吐在了炉边的垃圾桶,又继续抽他半截的烟。   安静被烟雾熏的也咳了两声,转身走出了屋子。   累!一直是觉得累,特别是修房后,安静有些掏空的感觉,人情债,金钱债,安静觉得要虚脱到爬不起,可是看看孩子,年迈的父母,安静知道自己一定得挺住。可是男人的无所谓,无所靠又总是让她感到更深的虚无。最近身体又有些莫名的症状,身上的月事常常是半月半月的不回。   纷飞缭乱的雪花在西北风中忽高忽下的被蹂躏,安静用手抹去眼角不知不觉溢出的泪,她实在不懂自家的男人为什么总有要把自己往外推的意愿,是欣赏自家女人的魄力?还是坚信自家女人的定力?他从不去自己交际什么,只把同样不喜接触外界的安静使劲往外面的世界推。   “明天再说吧……”看着越来越大的雪,安静拢拢被风吹乱的发自言自语。   夜晚的风更猛了。吹着哨子的张扬着,雪花扑打着窗子,窗缝里有些细细的雪沫透进窗棂在窗台上结了层薄霜。   “妈妈,妈妈,牛儿爸爸好像出车祸了。”小儿子从外面回来仰着红扑扑的脸,冲屋里喊。   安静和自家男人同时抬起脸,对望一眼,“男人出事了!封出事了!”两人急忙找了外出的衣服穿好。安静叮嘱儿子到奶奶屋里去睡,就跟着男人急忙往封家里奔。   “电话打回来了,只说车子翻了,还撞了一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封婆姨边抹眼泪边说。旁边的封爸封妈抖索着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安静让自家男人拿了手电筒跟一个邻居沿路去查看。雪实在太大了,没法骑摩托车,也根本没法再借助别的交通工具,所以搜救只好靠步行。她待在封家陪着封爸封妈,还有封已不知所措的女人。   外出寻找的人回来了,还有瑟瑟发抖的封,被撞的人已送到了医院。原来封的车子今天是去拉一车石头给人修房打地基的。路顺,麻利,回来的早,他看到雪大,想到明天或许不能再出山了,就直接拐到县城的饲料公司拉了些鸡食。是想着能帮安静些忙,谁知道回家时因为天黑路滑,斜刺里冒出的那辆摩托车又像是刹车失灵,一骨脑的往他车上撞,阿封一急,便往边上避,这一避,就把车开到了沟里,人虽没事,却也吓懵了。   “你们都别回去了好吗?”看着瑟缩在沙发一角怎么也不肯睡觉的封,封的女人一直在恳求。   “别回去了……”打颤的封只一句话,满身充满疲惫。   六个人一张大床,两边的睡,一床被,男人们一头,女人一头。互相拥挤着取暖。天朦朦亮才相互合个眼儿。   封碰到了安静的脚,颤抖的身子才慢慢的安生下来,不再那么的抖动。   吕梁山上的小草嫩黄的铺满了四面的山坡,梨杏又都抖落了身上的花瓣,一个个露出了青涩的脑袋。   封的女儿要出嫁了,屋里屋外满是张灯结彩的喜庆。   广东有哪些好的癫痫医院武汉哪家医院治抽搐好啊武汉哪里治疗癫痫治得好湖北治疗老人癫痫专业的医院是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