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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老胡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近代诗词
摘要:老胡工作钉是钉,铆是铆。平时却爱开玩笑,弄点小恶作剧,但大家都不讨厌他。 老胡是个正经人。大凡领导交待的事情,钉是钉,铆是铆,从不含糊。可单位的许多职工硬说他假正经,因为他太爱开玩笑,还喜欢恶作剧。老胡自有他的一番理论:人哪,就图个轻松愉快。成天板着个马脸不苟言笑,装的像那三天没偷白菜的王八敬神样儿,谁买你的帐啊?   他的办公室在三楼,一道通走廊,左边屋子里一溜儿坐着什么副总经理、总经理、党委书记、纪委、人事、总工等等好些个头头脑脑。老胡就在楼道口那屋里上班,离最右端厕所不远。他一会说自巳是替领导守门把关的,一会又说是看厕所的。说的左边那些个人儿上厕所再也不敢忘记带纸了。   老胡的办公室大,除了他还有三位女同志。准确地说是三位盘子亮,条子顺,风姿绰约的少妇。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老胡并没什么特别感觉。其他人可就眼热了,说他有“桃花运”,说他掉花丛中了,他都只是笑笑罢了。有朋友警告他“兔子不吃窝边草”时,他随口就回敬一句“肥水不落外人田”,断了别人的念想。   班是天天照上,日子也慢慢在过。   这天上午,左边那头人事处两女的进了老胡的办公室。脸憋的红红的,一双脚不停地原地踏步。“老胡,肯定又是你干的缺德事。”“阿弥陀佛,贫僧可不敢得罪女施主!”还没说完呢,两女人一边一个,拽着他袖子出门就朝右拐了。原来女厕所门框上那铁棍穿着的牌子变成了“男厕所”。老胡一笑“罪过罪过,我忘了还原了。”原来早上上班他来的早,去方便时男厕门被锁上了,贴了一张“维修中,暂停使用”的纸条。见女厕门开着没人,顺手摘过男厕牌子就解决了问题。“坏蛋!出来再跟你算帐!”这两位火急火燎地冲进去了,老胡办公室那三位捧腹大笑。   守厕所故事还有呢,老总那回就出过洋相。老总是个不修边幅的人,有时胡子垃渣,有时卷一只裤脚。人还随和,也爱开个玩笑。那天他从厕所出来回自己办公室。从老胡门口路过时,见三位美女在议论着什么,于是拐了进来:“在说什么呢?”瞬间沉默之后竟是一阵格格大笑。“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见美女笑而不答,老总的目光转向了老胡。哈哈!这老兄外裤忘了拉拉练了。老胡一乐:“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支红杏出墙来”脱口而出。老总随着他的目光一低头,一下子就背过身去。老胡紧接又来了一句“关门打狗!”这一下,硬把几位美女笑出了眼泪。   三位美女其实也并非“花瓶”,各有各的分工。办公室主任兼作出纳外带摄影,一位是计划生育专干,那位从地区歌舞团转行的作了文体专干兼作图书和档案的管理。   那天主任提看奥林巴斯对老胡说“这相机里还有几张胶圈没照完,他们又催着要呢。”那时还没有数码,留个资料得买胶卷冲洗。照个相也算是难得的待遇。老胡正要让她随便乱咔咔算了呢,楼上调度室下来一位女同志:“我和老胡还没一起照过相呢!来吧”是的,因为老胡的随和,每遇单位搞啥活动呀、运动会呀啥的,大姑娘、小媳妇有的要靠在他身边照个相玩玩。什么单挑呀,双飞呀,三陪的有,四面合击的也有。有头靠头的,有搭手上肩的,还有逮住他那杨柳细腰的。老胡明白,这些个娘们呀,是想找他这丒鬼瘦鬼,来衬托自已的漂亮和性感呢!这调度女动作那个麻利啊,一只手一下从他脖子后绕过就搭在了肩上。“咔嚓”,“咔嚓”!他又被咔嚓了一回。第二天照片出来了,还行。一呲牙裂嘴的丑老头边站一风韵极好的少奶奶,咋看老胡都像个有钱老板的作派。   两天后,电话打到了调度室。请调度女过来一下,递过了一个封了口的信封。“这里有一个邀请函,请你回家给你老公吧,我们联欢一下。”他老公是同行业兄弟单位一个头,与老胡常有交道,关系不错,这事还正好找他。“没问题”。一阵风走了!晚饭还没吃完呢,老胡家电话响了!那一头,先是她格格格一阵好笑,然后他老公一阵哈哈,就是不说话。老伴以为咋回事呢,拿起并机的另一个话筒:嫂子呀!我和老胡照了一张合影,他在照片后面写着“综合治理的原则是:看好自家的门,管好自家的人!”还让我交给我老公,让他把饭都喷出来了。老伴一听也笑了:别理他,老不正经。   说起照相,还有故事呢。过去单位的营业场所都设在了城里,郊区农民办事或交费极不方便。这一年,单位决定在郊区乡开办一个营业所。一切就绪,择了个吉日准备开张营业。乡、村的领导也要前来祝贺,为了营造气氛,单位中层以上许多干部都到了现场。鸣炮、讲话、祝贺、剪彩,老胡提着相机只照了不到半卷胶卷,整个仪式便结朿了。强龙难压地头蛇,中午小酌两杯,与乡村干部联络感情是必须的。在等待上菜的两个小时里,大伙在乡村饭店四周溜哒开了。   “老胡,这农村景色好,给我照几張吧!”   说话的是单位总工,姓李,五十开外,平日很有点傲气,总认为自己在单位是鹤立鸡群吧。“行啊!”老胡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选景:油菜花黄一片,“咔嚓”。樟树浓阴覆盖,又“咔嚓”。连续咔了几嚓,忽然,一好景被发现了。   “李总!过来呀!你看这青青的松柏,金黄的稻草垛,好漂亮!”   李总移步过来了。“向左!向左!再迈一步!身体转过一点!好!举两个手指!笑!ok!”又一声清脆的“咔嚓”。   两天后,四張照片送到了总工办。李总眯着眼欣赏自已的尊容。翻到第四张时,李总眼睛睁大了,放光了。多美呀:青松玉立,草垛金黄,油菜花后一溜红砖围墻。李总笑容可鞠,左手叉腰,右手高举胜利的v。更妙的是身后红砖围墻上用石灰水书写的大字广告:   “良种公猪配种13974747474”   李总找到老胡“好你个老胡,你真想气死我啊?”老胡笑了“别气别气,我让送去再重洗一张,叫师付一定打上马赛克行了。”   那时还是八十年代,工人还叫“无产阶级”,谁也没有自已的房产的。那年,单位又盖了两栋家属楼。封顶了,职代会的分配方案也出台了。什么工龄长短、人口多少、原居住条件、职务职称、军属、双职工、独生子女户等等,均有了详细的加分办法。就等行政科统计、公开,便可行乔迁之喜了。   这天晚上,一位被称作大侠的女工寻老胡家来了。   “老胡好!我能分到新房吗?”老胡有印像的。“能!你是军转家属,工龄也長,又三代同堂,咋不能呢?”于是大侠提出想在楼层上请求照顾。说着,她拿出一条香烟摆在了他茶几上。老胡猫了一眼:哈哈!小半月工资呢?他一声好笑:“我说大小姐你真是送错庙门了不是?我可只管分配方案制定的,至于谁住哪栋几楼几号?那可是行政科的事啊!”老胡看看钟才九点,让她赶快去找行政科长反映情况。不由分说,他把香烟塞回了大侠的包里,送她下了楼。   第二天,到了行政科,老胡坏笑着直对科長伸手张开了五指。“你要干什么?”“不干什么,二一添作五,拿五包烟来!哈哈!”“你这流氓,还真是你叫她送來的?你直接收不完了?”“什么六毛七毛,我这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懂?”接着科长说,昨晩接老胡电话后就有所考虑了,她家有老有小,理当照顾。科长让她把香烟退回商店,说不然就不考虑她的要求。   大侠又打来电话感谢老胡,最后还说“科长骂我上了你的当了!”   说到大侠也还有个小故事,这位老公是部队转业干部,因照顾夫妻关系调入单位的。她原是下面县剧团的演员,会唱会跳人也漂亮。身段又好,该鼓的鼓,该扁的扁。当时单位正抽了些女职工在二楼舞厅排练舞蹈,准备参加四省边区行业联欢活动。这一天办公室文体专干请老胡去审查节目,看了两遍,提了些意见,总感觉哪里不如意。演员们也捉摸不透,突然发觉后,老胡抽身要走。专干一边跟着一边问,最后老胡悄悄地告诉专干:“让她们学学大侠,每人再发两个羽毛球,把它塞衣服里面。”边笑边跑了。   走到楼下时,一群女演员挤在窗口又笑又喊的“老胡,你上来!老胡,你上来呀!”   老胡笑了,扬扬手:“拜拜了,大侠们!”   郑州的癫痫专科医院哪家好什么药物治疗癫痫病最好呢?南宁有哪些治疗癫痫的医院?哈尔滨医治癫痫病医院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