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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恋】秘密行动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古代诗词
“你啥时候看起我了,真不容易得到你抬举,还商量!”老婆海玉白了丈夫一眼,借机把怨气撒出,“是不是看我当上了个破‘带头’就开始巴结了?”   “老婆大人,可别这样说,我早就看你是好管家,‘大有’公司不用你,那才叫瞎眼。”丛大路把所有的奉承话都说出,完全是想来完成这次“搭桥”行动。   丛大路这几年承包了60亩育苗地,同学朱时通的哥哥是市园林局的副局长,听说采购苗木的权力很大,便找到了同学朱时通,朱时通没有给丛大路明确的答复,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答应和哥哥说个人情话。丛大路深知,朱氏兄弟的香炉只插香不行,要的是香烟袅袅,他总想能够帮朱时通一点,弄热这层关系。朱时通在镇上开出租车,每日的收入也算可以,日进百元不成问题,他想再给朱时通找点客源。最近他发现,野岛养殖滩“三间房”的外来打工的傍晚总是约出租车往镇上跑,如果约好这个主顾,用老朱的车,一个月下来也应该可以有千八百的额外收入,老朱应该会感激他的帮忙,跟哥哥求情,为自己销售树苗不遗余力。   海玉这几年心中也感觉窝囊,那些树苗就几乎没有卖出去,当初投资的三十多万,到手的才是个零头,好几次劝丛大路改行去做水鬼(当地做水下捞取海参的潜水员),他就是不听,心中也窝火。   当初,海玉就提醒丈夫了,看看北山坡的小学校院墙上写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几个字,“树人”她不管,可“树木”起码要十年,这十年不见几个钱,难道喝西北风?丛大路就是不听,三年就已经受不了,别说十年!   “今儿,老丛,也学会奉承了,尾巴一翘就知道你有事,说吧。”海玉打趣。   丛大路从上衣口袋掏出了几张名片,推到海玉面前。   “呵呵,树苗子没有卖几棵,倒学会摆谱了啊,一个人的公司,你就是经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国企老总啊!”海玉并不关心名片上写着什么,她需要的是实在的收入,所以说话就带刺。丛大路的育苗发财致富的梦想尚在沉睡之中,他不能跟海玉弄不良情绪,依然笑嘻嘻的,一幅讨好的样子。      二   “我看‘三间房’那,好像最近,你要好的那个什么,小薇是吧,老公也来了?”丛大路试探着,说话故意断断续续,就像结巴,“时通,我老同学,你认识的,他跑出租车,也不容易,你把名片给小薇的老公,如果搭车去镇上,打时通的电话,随叫随到,你跟小薇说说,怎么样?”丛大路目视着等海玉答应,伸手摸着海玉的手背,海玉抽回手,觉得很不自在。   “呵呵,你还是盯上了小薇啊,看人家有几分姿色?”海玉话中有话,小薇时常跟海玉来她家吃饭,海玉就发觉丛大路眼神不怎么安分,且晚上闲话的时候,还提及小薇长得有多么好看,海玉心中就警觉了,便很少找小薇来家吃饭,生怕猫沾腥。而且那次三人吃饭,海玉转身去盛米饭,丛大路还趁机探身去摸小薇的前胸,小薇尽管往后躲开一点,可并不显出难堪。这是她转身的档口看到的一幕,海玉也不是十分在意,她了解老公那德性,可心中老是个疙瘩。小薇才不到30岁,老公不在眼前,出轨的事,太容易,她管理那些来滩涂晒海带的女工,早就熟知这些女人的内情,几乎闲着的很少。海玉想,好在不是别的女工,小薇的嘴不会乱说,就是老公有猥琐的动作,也不会闹出桃色事件,不过海玉自此也相当谨慎,一般不让小薇和丛大路单独接触,甚至夏收秋收,小薇要来帮忙,海玉都拒绝了,生怕在荒郊野外无人区弄出那种事。   不过,最近小薇老公来了,海玉倒是放心了,便说:“来打工的,还有身份坐啥子出租车,我给她就是。”海玉将名片塞进裤兜里。   “原来租住三叔的那两间房,小薇怎么不住了?”本来丛大路不想问这个事,可他听说滩上的三间房租金要300多,大家都私下议论,这个小薇为什么放弃便宜的房子不租,跑离村三四里路的野外租房。丛大路想知道内情,也算是跟海玉闲话。他想,越是避讳“小薇”这个名字,海玉越会觉得自己真的像和她有染,于是,说话就理直气壮。   小薇到野外租房,让海玉好一阵高兴,起码那孤零零的房子周围,谁往那去,海玉在滩涂一眼就看得清,也是海玉为小薇选的房子,原先租房在村中,生怕丛大路走溜脚,现在她觉得烦心事没有了。海玉觉得那三间房就像尼姑庵,男人谁进去谁受嫌疑。   丛大路想借此好好表白一下态度,椅子靠着海玉坐下,挽住她的腰,海玉有点不适应,忒别扭的感觉上来了,不过,这也是她梦寐以求的浪漫境界。   “去,去,这个时候,来这个,你脑子发烧了?”海玉以为他要做不正经的事儿,掰开他的手,可她的手软绵绵的,只能任其抚摸,她是作态,她也想享受这份温馨。   “好了吧,等晚上好吗?”海玉觉得这些日子也慢待了丛大路,心有愧疚,脸颊绯红,柔声说,“我还得给女工记劳动量,不能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好么?”海玉转头给丛大路一个媚眼,用手摸了一下他胡子拉渣的脸,就挣脱了。   “不亲自己老婆的人,那就是数学没有学好,算不开账!”丛大路继续讨好。   “你算开账了?”海玉有所指,是提醒他不要对小薇想入非非。   “那是,水,肥不肥,也不能流外人田,是吧?”丛大路所谓的“水”有所指,海玉一阵脸红,似乎到了美妙的夜晚,嘟囔道:“要点脸,好吧?”   “海玉,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小薇是你的闺蜜,我视若你的亲姐妹,怎么敢动那个心思,她也是你的财源,我断了自家的财路,那我简直就是250!”丛大路郑重表态,说得海玉点头认可,知道他不是虚与委蛇。   海玉在“大有”公司干晒海带的活也有五六个年头了,去年刚刚升为“带头”(就是负责管理那些晒海带的女工的头儿,相当于总管)。晒海带的日子大约在每年的3月到11月,跨三个季节,剩下的月份是淡季,女工们都返乡回家了,可空闲几个月没有钱可挣,她跟几家牡蛎加工厂老板也很熟,几个不错的女工想长期留在野岛这个地方干的,她都托关系给找一个稳定的工作,不晒海带就进牡蛎加工厂,实现了无缝对接打工,三四十个女工都是她的人力资源,而小薇是她这条链子上的一个重要环节,联系着很多女工,所以她平时对小薇关切有加,就是想保护好这条线。   海玉在晒海带季每月可拿三四千块的工资,而且“大有”公司为保住劳动力来源,还在淡季每月给海玉一千块的生活维持金,有几家公司想挖海玉,海玉都没有动离开的心思,她感激“大有”,忠诚于“大有”,因为“大有”待她不薄。   当晚,海玉与丛大路的交谈,进入了佳境,海玉觉得自己也真应该感激丈夫对自己的真诚,心如一抹阳光抚摸过一般。她不记恨丛大路想“沾腥”的恶行,只要自己看住了他,他没有机会。女人们在一起说起这些事,观点出奇得一致,那就是:自己的老公自己看住!      三   可丛大路并非安分的男人,最近他听到了小薇的一些风声,也不敢沾惹,而从观察海玉的行动看,海玉并不知情,他也怕牵连海玉,生怕断了小薇这条招聘女工的线索,对海玉的工作会有影响,可听说向缉毒局举报制毒贩毒线索会有一大笔奖金,他很动心,他要弥补自己育苗卖不出去的损失,这笔额外的收入,他很心动。   丛大路有两大忌讳。一是自己亲自到三间房观察,会引起妻子海玉和妻子闺蜜小薇的怀疑,到时候容易暴露自己,弄僵了与妻子海玉的关系,就得不偿失了。二来,他不想做一个公开身份的举报人,只想偷偷拿到那笔奖金,据说是三万块,如果属实的话。   夜色降临,野岛外滩海雾腾起,一股股海咸味袭来,咸润的海风钻进了他的衣服,他关紧了轿车的车窗,放下座椅,做半躺状,吸着烟,眯着眼,享受海浪拍岸的节奏声。   他在想,曹林叔当初这三间房就是为了看海临时搭建的,几个钱支撑的破房子,如今每月还三百块,租出去两年本钱就回来了。荒村野外,非法建筑,还有了租金,比养个儿子还划算,丛大路倒是羡慕起曹林叔的眼光了。   丛大路也要严防海玉的眼光,今晚他告诉海玉是朋友请客,他摸摸座背画面兜里的几根火腿肠,笑了笑。若海玉看见他来小薇的房后路边,那海玉会有多大的误解啊,还以为自己与小薇“人约黄昏后”,岂不冤死!   他笑自己多虑了,这个秋后,正是晒海带最忙的季节,海玉晚上上床都有气无力,哪有心思跟踪自己!自己的育苗旺季在初春,此后就是萧条期,可他的心里不能萧条,要为来春销售树苗铺好路,给朱时通弄个活,打通他哥哥的门路,他感到自己很有生意眼光。今晚就是为此而做点观察,看看是不是听人说的傍晚就有什么动静。   丛大路下车撒尿,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他抬头看三间房,没有炊烟,房子笼在海雾里,不像是烧饭的味道。他警觉地深嗅几口,想证实那些街谈巷议的真实性。他使用过碳酸氢铵给树苗追肥,似乎比这个品种的化肥刺鼻几百倍,一阵恶心从胃里上溯至喉咙,他想呕吐。他回到车上,想起人们对小薇的一些猜测。   他曾经听过村子有个在外轮干事的船员说过“粉儿”的事,那东西吸食后,会飘飘然,成仙的滋味,就像在秋千上翻飞,不过戒掉不易。他没有想到会有多么令人美妙,他还是安心抽香烟吧,每日两包也不会跟鬼魔仙幻缠上,他一辈子都不想与之打交道。他感觉一阵头晕眼花,他要中和一下这个难以忍受的气味,从椅背兜里摸出一根火腿肠,慢吞吞地嚼着。他想起后备箱还有几罐啤酒,可马上作罢,毕竟要开车回家,出事就坏了,可又怕海玉没有嗅到他身上的酒味而怀疑他夜晚出去的目的,他就像做贼心虚一样,马上觉得自己的脑瓜子笨死了,不是有句话么:开车不喝酒!   那日,他与村上的几个闲汉子在小卖部门口抽烟闲聊,听到几句话。真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丛大路觉得机会来了。   “听说是熬制海带胶,日本的技术。”   “不知有几个男人,好像白天不见人影,晚上神出鬼没的。”   “一个女人要那么多男人干什么,受得了?”   “谁看见买什么海带了,老婆晒海带吧?在野外住,弄点鲜海带还不容易?顺手往家捎点就够了,没有成本,比一本万利还万利……”   “听说,几乎每天要往仙来镇上的‘从风’快递那送货。”   “那成本不低啊!真是‘神偷’……”   这些话让他产生了怀疑,但丛大路从来不插言,他喜欢抓住蛛丝马迹,弄出个意外之喜。      四   丛大路想坐实证据。他待不住,再次下车,靠近三间房。房子在一个小山坡上,房后是一条乡路,地势低些,他从房子东头走到西头,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味道被海风稀释了,深嗅,有一丝丝的咸味,但他的鼻子还是敏感,仍然有氨水的味道掠过,只是不甚刺鼻了,不是特别留意,很难嗅出异味。   他突然听到了潺潺的水声。他弯着腰靠近房后,寻声搜索,中间一道用石板盖住的暗沟,直到沟底,沟边长满了杂草,沟底的草有些枯黄了,秋天来得就是快,可他觉得奇怪,杂草枯黄往往先是从地堰开始,沟底见水,不可能先发黄。他扒开杂草看,也不见什么端倪,只能作罢。   一无所获。可他最希望是如此,因为他舍不得小薇,怜香惜玉的情绪包裹了他。尽管小薇不是他的老婆,也不大可能有染小薇的机遇,海玉盯住的是小薇,丛大路也不敢迎风而上。他曾经冒出奇怪的念头,跟小薇结婚,到小薇的老家去谋生,逃离那些熟悉的眼光,过一辈子与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日子,可他想想多少牵绊,只能消极地放弃。   做一个好男人吧,安分就是本钱,况且自己的事业还在苟延残喘之日,没有能力驾驭一段新的婚姻!尽管每次跟小薇说话,小薇的眼神很勾人,可小薇还没有表白,丛大路不敢直言相问,或许小薇可以在某个晚上跟自己表白,可他又很怕自己不能招架,甚至束手无策。   况且,小薇一个人在村子住的时候,自己已经错过了亲密接触的机会,听说小薇的老公这次跟来才租住了三间房,更没有半点沾惹小薇的可能性了,他只能死心塌地。   负罪感始终折磨着他,他面对海玉,有时候不敢直视,这几年没有挣到多少钱,且还暗恋小薇,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他闲下来笑自己无事生非。感情的支出无法预料,感情的控制并不简单,当初若不是海玉把小薇领进家里,他也不会心存淫念。听说,三间房里不止一个男人,他对小薇失望了,看来小薇并非良家女子,想起小薇,他都是不自主地摇头,觉得自己惹不起她了。   半个月过去了,丛大路突然接到朱时通的电话。   “老丛,给你个好消息。”朱时通很兴奋。   “怎么,有销路了?是不是哥哥局长有话了?”丛大路马上想到自己的相托。   郑州癫痫病哪里能治郑州癫痫病的专业医院癫痫病人强直性痉挛发作武汉羊癫疯的治疗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