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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那些年,那些人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都市言情
摘要:林师傅是北京顺义人,爱人是警卫团长。虽然我上班一年多她就随转回去了,但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白里透红的面容和服务顾客时的麻利。据师傅们讲,她们都是航天城组建时从原籍抽调到北京集中培训,然后才随爱人开拔到戈壁滩来开辟航天城的社会服务工作的。从她们的口中,我慢慢知道了建场初期她们带着孩子边服务边建设的艰辛岁月。现在师傅们都已离开戈壁滩回内地生活了,但每天行走在宽敞明亮的东风路上,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师傅们,想到那些为东风航天城创建付出了心血汗水的老一代英雄们。 在东风航天城生活工作了30多年,每每看到今天的美好,不由得想起经过的岁月,想起那些年,那些人……   一   刚刚到工作岗位,师傅是几位军嫂阿姨军嫂大姐――她们爱人都在航天城部队各个岗位上,她们在工作生活中处处表现出军人家庭的严肃认真和努力向上。   李师傅是辽宁人,齐耳短发,面庞白皙,干活说话无不透露出干练利落。她是支委,也是我走上社会遇到的第一个贵人。除了给我教技术,教思想,还处处关心着我的成长。她先后两次操刀为我找对象。历尽波折,我的爱人,是在她亲自介绍下谈成的。她爱人当时是发电厂政委,后来升任后勤部政治部主任。她跟她们那一批人一样,从来没有表露过爱人是领导,自己可以放松要求的一点点东西来;相反,她们让人看到的“特殊”之处是工作思想要求更高,每天上班最早下班最晚。   还有董师傅,她爱人是农场场长,胶东根据地老八路出身。上班的时候她经常会说自己的4个儿子,说光做饭就得一大锅,粮食老紧张。董师傅技术非常娴熟,理发技能很高。我虽然有专门指定的师傅,但还是愿意经常看她给客人服务。她那一笑眯在一起的眼睛,轻柔的声音,和干净利落的手艺,都成了我默默效仿的榜样。   林师傅是北京顺义人,爱人是警卫团长。虽然我上班一年多她就随转回去了,但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白里透红的面容和服务顾客时的麻利。据师傅们讲,她们都是航天城组建时从原籍抽调到北京集中培训,然后才随爱人开拔到戈壁滩来开辟航天城的社会服务工作的。从她们的口中,我慢慢知道了建场初期她们带着孩子边服务边建设的艰辛岁月。现在师傅们都已离开戈壁滩回内地生活了,但每天行走在宽敞明亮的东风路上,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师傅们,想到那些为东风航天城创建付出了心血汗水的老一代英雄们。   黎师姐是河北正定人,1971年随父辈进基地参加工作。我到班组的时候她刚刚新婚不久,她邀请我星期天到她家玩。在05区一间新房里我见到在发射团当技术员的黄大哥。黄大哥中等个头,圆脸周正,是位标准的美男子。他有点儿腼腆,话不多,只一个劲地劝我吃花生和糖。他说一星期才能搭班车回家一趟,单位任务一忙个把月才能回来。他不时和师姐相视一笑,那种甜蜜,似乎在空气里都能闻出来。走出她的家门,我才知道工作之余黎师姐为什么会心不在焉,也才知道为什么说当军嫂本身就是奉献。当时并没想到,师姐的奉献会延续到今天。黄大哥1980年因病去世,她坚持边工作边抚养儿子长大,儿子又接续他爸爸为之奋斗的航天事业,走进了航天人的行列里。而她在这片留下父辈和爱人、孩子足迹的神圣土地上,已经默默坚守了43年。   二   如果说我在东风航天城的第一个十年是跟着师傅们生活工作,从他们身上了解到在这片热土上奉献精神的内涵的话,那么,在我工作的第二个十年里,我就遇到了塑造我精神灵魂的又一批阿姨军嫂们。   先说说我在机关遇到的朱科长吧。朱科长给我当科长时,我已经在机关3年多,由“以工代干”被基地批准录用为职员干部,专职做干部干事工作都有1年多了。虽然之前也努力学习业务,但对政治工作确实还只知道个皮毛。只是在朱科长到来,在她的标准要求下,我以及我的同伴们才明白,军队政治机关的工作原来是这么回事,而我们离会做政治工作距离还好远好远。朱科长完全把我们当做她的儿女一样精心培育、严格要求,这是我后来体会到的。因为她的严格不是一般意义上领导对下属的严格,而是母亲对孩子的严格,是有时候恨铁不成钢的严格。我经历过她对我的极为严苛的训练要求,特别是在工作作风和公文写作上。开始我有些拖拉习性,有些工作自以为完成的不错,甚至还觉得有些小聪明是别人所不及的。在她犀利的目光下,我的无数毛病被她在每周一例会点评中毫不留情地完全袒露出来,当时脸红耳赤的都想找地缝钻。经过她几次较真,连我都感觉到了自己在各方面的进步变化。这也成为朱科长退休之后见到我总慈祥地说的话:因为看着你是个好苗子,我才会那样要求。看到你成长进步,我真高兴。   不得不说说郭师傅。她原来是东风照相馆的师傅,因为工作出色,多年当标兵做模范,我在政治处的时候,她被调整到当时航天城唯一的饭馆负责工作;政治处改为人事劳动科之后,我是主任科员,她从基层调整出来做计划生育工作。这样,她就成了我的同事。作为同事,天天一起上班,总是她来得早走的晚。尽管她离退休没几年了,但在科里就像个新来的学徒一样,抢着拖地板、抹桌子、烧开水。虽然工作上没有多少交集,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思想上对我的影响。后来我了解到,郭师傅80年代初曾把两次调资机会让给别人,“以工代干”多年也没有转为正式干部,但她从来没有找组织“讨要”过什么。跟我们谈起个人的事总是说,过去是个乡下农民,跟着爱人到部队才有了工作,现在每月有工资,已经非常满足了。   我说的这两位阿姨要搁到现在,一定不得了了。要知道,朱科长是当时基地王政委的爱人。郭师傅是当时基地后勤部部长的爱人。他们没有一个搞特殊化。朱科长在军队实行军衔化的当年,被政委以身作则责令提前退休了;郭师傅年满50岁就从我们科里退休回家养老了。   三   再后来,无数大小军嫂们先后成为我工作中的同事、战友。   杨大姐从徐州随调到部队时,女儿已经上小学了。她在地方就在机关工作,到我们科里负责劳资工作时严谨细致,得心应手,是单位工作骨干。她说在地方时一个人带孩子很困难,想着到部队来跟爱人在一起会好些,哪知道到了部队才知道,还不如在家。在家还有婆婆妈妈大姑子好多人搭把手,在部队,他一忙起来连白天黑夜都没有。我笑说:部队工作就是这样,还别说他们当领导的,一有试验任务谁还回家。孩子病了她不好意思多请假,我知道了就叫她早些回家去。后来她从老家接来婆婆,一方面尽孝,一方面也减轻了她生活的压力。   小赵是70后,跟我弟弟一般大。她说老家不好,爸爸好酒好赌,也没人能管得了,她小的时候就想早早嫁人,跑得远远的。所以她才跟了“老檀”。老檀其实并不老,只是比她大10岁左右,当时是单位政治处中校干事。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的时候,她经常要说说家里的事情:她跟老檀“早婚”跑到新疆库尔勒,巧妙处理自家和婆家家务,女儿爱读书会写文章……她性情直爽,有时候像个孩子般好玩:某天上班会因为跟老檀有过节而热泪飘洒,过会儿会因为老檀的殷勤而哈哈直乐。她上初中的女儿乖巧可爱,两个人走在一起像是姐妹而不像是母女。她也经常跟孩子在老檀面前“争宠”,一家人过得非常充实愉快。   四   去年秋天的一天,我意外地接到分别近20年李师傅的电话,她说她在常州干休所,问我什么时候去南方玩。我听着她的声音非常感动。我说您一定好好保重,等着我去看您!董师傅在济南干休所,去年春天我打过电话,她的声音还那么轻柔,我还记得她家后院那颗石榴树,2009年秋天我去看望时她非要从树上摘最大的石榴给我带着的情景。朱科长在北京,前年去看望,她说准备搬家,后来,再打她电话打不通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搬家换了号码。我十分惦念她,希望她保重身体。郭师傅生活在沈阳于洪区某干休所,我2011年出差时抽一个多小时打的去看望了她。今天过年她女儿在网上晒出了老人微笑的照片,看着她还那么健康,我真高兴。黎师姐还在航天城的马路上散步。遇见她问:将来到哪儿去养老啊?她先一楞,既而笑答:能到哪里去?这儿多好,天蓝水清的,就在这里呗!   杨大姐回到了徐州,小赵去了南京。我们都保持着联络,有空会在QQ里留个消息聊几句。不久我就发现所有离开航天城的人们的关注都格外一致:总会回忆起那些年,那些事;不是询问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有什么变化,就是问一起战斗过的同事朋友的情况。他们最爱提起的还是场区的飞跃发展、载人航天发射“十全十美”在他们以及周围人中引起的强烈反响。“多么自豪光荣啊,真想回去看看!”老师傅和大姐们不约而同地这样说。“那就快回来看看吧,我等着!”我总是热情地表示。我等着盼着,能在金秋的胡杨树下,与为这片神圣土地燃烧过青春热血的师傅战友们欢聚。         癫痫病用药治疗是怎么治疗的济南最有名的癫痫病医院随州男性癫痫病能治愈鄂州哪家医院治癫痫最权威